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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机的自动暂停模式似乎暂停了整个世界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,牧言的人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,如同站在讲台上却发现自己失声了一样。他失去了对一切的感知,身体先于大脑的判断作出了行动——他将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沈初霁也未曾想过事情会这样顺利,不知牧言是怎么被养大的,对别人未免太不设防了一些。
他尾随牧言来了卫生间,就隔了几步远,却完全没有被发现。
隔着门板下那道缝隙,沈初霁只能看到微微抬起的鞋跟和堆迭着的裤脚,但这连同牧言唇齿间偶尔露出的只言片语一起,足以令沈清霄在脑内想象出一片完整的春光。
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原地等待着一个机会。
如今,那片春色恰好递出一条柔嫩的枝桠,邀请他进去一探究竟。
沈初霁果决地伸出手,挡住了那颤颤巍巍即将闭合的门扉,也终于看到了眼前人的样子。
他的视线意味不明地在牧言身上梭巡了一圈。显然,对方慌张到连衣服都没有整理好,衬衫下摆落在西裤外,在解开了皮带扣的裤子上卷起一截,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部,似乎没有了那圆润臀丘的遮挡,就会径直落下来。
在这直白的打量中,牧言的情绪终于后知后觉涌了上来。羞涩、恐惧与无措一同出现在他的脸上,似乎要化成水汽从他的眼里流出来。
他开始用细瘦的手臂推拒对方,试图将自己关回秘密空间,这自然是无用的。沈初霁将胸前做乱的手腕轻轻松松扣紧,让牧言不能挣动半分,接着又笑着威胁道:
“牧老师,你是想就这幅样子出来?还是放我进去?”
手下的推拒迟疑着卸了力,沈初霁顺势同他一起挤进了狭小的空间。
隔间显然并不是为了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而设计的,沈初霁手撑着墙板,将牧言虚虚圈在身前。他身高腿长,遮住了卫生间本就不甚明亮的顶灯,更是在牧言眼前罩下阴影。
牧言慌张地眨动眼睫,不肯抬头看沈初霁。但这也恰好方便了沈初霁的目光顺着低垂的后颈滑进牧言的衬衫内,他清楚地看到牧言清瘦的脊背中那条泛光的链子,宛如一条勾人的小蛇蜿蜒而下,又被突出的臀瓣拦住了。
沈初霁有点遗憾。于是他下一秒就用手指勾起了那条链子。
“啊嗯——”牧言在不备之间发出半声呻吟,又将后半句牢牢关在紧咬的嘴唇里,颤着身子抬眼望向沈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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